红雀

当一个干净明亮的人是做不到的。

© 红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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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无聊,哲学也是,文学也是,一切最后都落入世俗的尘埃。我们过于急切的要给世界下一个定义,好像要给一副的上帝玩笑的画作找出存在意义一样。无意义变成了一种诅咒,让人在白昼与深夜都保持着清醒。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此刻,下一秒,又一个下一秒,然后在这无休止循环后死去。时间将人约束。虚假的,真理是虚假的,我写下的这些东西是虚假的,无意义的。然而令我自己痛恨的是我也无法跳出怪圈,权力,对至高荣誉的追求,对我厌弃的唯心主义的美德的崇尚。我好奇着,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期待着,在我手中逐渐形成的完整世界。美德、爱、真理,荒谬的东西凑在一起,变成更加荒诞猎奇的剧目上演。但我还活着,依靠本能,呼吸空气,被迫进食,身体机能还活着,迷醉于彩色让人天旋地转的暴力与性,像野兽一样服从于本能,与同性交媾,我时常感觉我不像自己,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徒劳,只是历史中的一滴浪花,拍打上岸,不,连浪花都不曾是。对知识的追求?那都是谎言。那些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看的人处于一种让过于清醒的人感到悲哀的幸福中,事实上推动历史的也是他们。哲学家,政治家们作为预言者只能抽身事外暗自观望。我们都是傀儡,我们存在的傀儡,我们谁也不自由。我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是近乎绝望的反抗了,可我还活着,而这是我最大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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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01